最近老在想, 阿根廷比香港快十一小時, 假若從香港飛過去要三十個鐘, 那時差的十九個鐘往哪去了? 若我躲在布宜諾斯一輩子, 消失的十九句鐘是否就不再回來? 那是不是該把生命的時間觀念調節一下? 到底, 這趟飛行帶走些什麼? 我問友人, 他們都說太易解決, 在那裡算彼邦的時間, 便會知道時差的得失快慢, 而最重要的是, 我的生命長度根本就不會因此而縮減…或許是對, 不過不是我想要的。
閒來翻看張愛玲, 她彷彿聽見我--「上海為了『節省天光』, 把所有的時鐘都撥快了一小時, 然而白公館裡說:『我們用的是老鐘,』他們的十點鐘是人家的十一點。他們唱歌都唱走了板, 跟不上生命的胡琴。」
昨晚把《觸不到的戀人》重看一遍。當年看罷不甚了了, 只覺平平淡淡不像戲。用八年時間把結局忘掉, 然後再不知不覺看一遍。這次, 才真切的感受到, 每封信、每句話、每首音樂的聽不見的地方。腕錶裡的兩只時鐘, 宛如生命時刻的輪軸, 滴滴答答, 重複著宿命。
我想, 在那裡, 世界的另一端, 會好好的忘掉時間的意識, 不知不覺。
Sep 22, 20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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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comment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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